头发,“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以前见不到你的时候想你,如今见到你了还是想你,明歌,真想把你做成个布娃娃装在我的口袋里。”
明歌的声音平静的没有半点情绪,气怒到极致,反而倒是平静了,“什么时候把我的神魂禁制解开?”
“解开做什么,明歌,你难道还想着弃我而去?”
安朗手上的劲瞬间加重,他拉住明歌的头发让明歌被迫仰头,“明歌,你想逃离我身边?”
明歌与他对视,她不说话,安朗扯着她的头发就在一点点的加重力道,到最后,她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撤下来了般,哪怕她不肯示弱,可眼中泪汪汪的,蓄满了泪。
她紧抿着唇瞪着安朗,仰起的眼睛大大的睁着,好让眼中的泪水不至于泄露她的软弱流出去。
可她却不知,她这个样子更让人想怜惜。
“明歌!”安朗手上的劲没减去,声音倒是柔了许多,他微微低头将脸贴在明歌的眼角,“明歌,别再离我而去,等一个人的感觉真的狠绝望。”
几乎是乞求一般的话语。
他的胡渣扎在明歌的面上,刺痒刺痒般的疼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让明歌坚持了许久的泪水全都汹涌着溢了出去,她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