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现在的明歌就面临着这种窘况。
安朗扶住明歌的肩膀建议,“要不然还是我抱着你尿吧,那样说不定可以尿出来。”
“你滚开!”明歌突然扭头泪汪汪的瞪着他吼,“都是你,你滚开!”
她用不上力气,哪怕在她看来自己这声音愤怒至极,可说出来的话却软绵绵的没有劲道,听着更像是男女间的打情骂俏。
“乖,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别生气,别生气,生气伤身体。”安朗伏低做小,认错认的极快,“等你有力气了,你打都成!”
他说着这话,又将明歌以把尿姿势抱起,他的头与明歌挨着,说话的时候气息扑进明歌的耳朵眼里,“乖,现在先专心尿尿!”
明歌抿嘴,但是不管她怎么对自己的身体下命令,就是没法尿出来。
想到自己被安朗这样抱着,想到自己那羞耻的尿声会被安朗听到,想到自己可能会尿在安朗的手上,明歌就快崩溃了,不管心底怎么安慰自己,都没法尿出来。
“要不然你就在床上尿吧!”安朗说,“躺在床上觉得放松的话,就在床上尿,也没什么,换换床单褥子就好了!”
“不!”明歌想也不想的拒绝,声音里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