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
死死的咬住不松口。
她要把这耳朵给咬下来。
麻蛋疼死她了。
她这个受疼痛的人都没抗议,他倒是好,嫌弃她的处子之身,尼玛果然精分这种人,和他没什么道理可讲。
不过
安朗没躲,反拥住明歌美滋滋的说,“你是不是知道我回来专门为我守着呢,怪不得朱平那家伙死不瞑目呀!”
明歌……
这厮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心?
牙齿使不上什么力,不过她依旧磨牙霍霍不松口,她打算就这么耗着了,不把这耳朵咬下来不罢休。
安朗兀自还在自言自语,“你也不早说,好让我的小弟当先锋,如今好了,小弟愤怒的不得了!”
一夜折腾,本该在客栈里休整一天才继续上路,安朗食不知髓的,和明歌在客栈里窝了三日。
明歌的身体使不上力气,稍微动一动还可以,但是自主坐卧,下床走路这些还不行。
吃饭喝水由安朗给她端到榻上,倒不是什么事。
第一天的时候安朗不停的喂她水果汁,询问她好不好喝,明歌不知其意,只要那家伙不对她动手动脚,她就算不愿意喝,也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