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那两个通房,可是你却没有亲口问过我这回事,只道听途说便把我推入死地,你扪心自问,这样对我公平么?”
明歌的浑身的骨头似乎都松开了一般,使不上一点气力,她没法抬头去挥开君莫引,也不能生气,因为生气脑仁疼,只能忽略他这动作,让自己淡定,“我不知道任何你有没有通房的事,这应该是我母亲找的借口,表哥,我和我母亲的关系不好,他们要我嫁,我没有办法,你难道没查过易家的事么,我真的很努力的抗争了,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如今我这么努力,也不过是不想再受易家牵制,不想再受他们的嘲讽鄙夷。”
明歌的声音软绵绵的,带了些许无助商酌之意,“表哥,你处处质问我,你是怨恨我不能嫁你,还是恨我不告知你一声,我若是要嫁你,也需要你家先上门求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