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明歌发丝下面白皙的脖子,壮了壮胆子伸手在那里摸了摸,然后心虚的又装作整理头发般拨拉了两下脖颈处的头发。
发觉明歌似乎没有发觉他的小动作,他犹豫了犹豫,有继续伸出咸猪手上去摸了两把,妈妈呀媳妇的皮肤真光滑,若是脱了衣服肯定是白白嫩嫩的一团,想一想他就可耻的想流鼻血!
“那天晚上我哭着哭着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梦。”明歌无视掉朱平的小动作,声音淡淡的,继续又说,“梦里我也是嫁给了你,但不是住在这里,是住在乌衣巷的一间有一棵枣树的破败小院子里。”
朱平的手顿了顿,他在乌衣巷的那小院里就有一颗枣树,那还是他母亲在的时候种的。
“大喜之日,你也是和你的兄弟们喝酒,后来,你的那些兄弟们如那天一样,拥着你进了屋子,他们要我配合你做很多事,很多让我恨不得撞墙死掉的事,我要是不按他们的要求来,他们就掐我,顺便还会摸我一把,你在旁边哈哈哈大笑着,就像个恶魔一样。”
“不会!”朱平打断明歌的话,想到自己那些兄弟们竟然敢摸自己白嫩嫩的媳妇,他就想去剁了那些家伙们的手,“他们要是敢那样对你,我会剁了他们的手,媳妇,媳妇,那是梦,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