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克扣了帝父的份例,只管告诉朕,朕为帝父做主!”
“药,药,药……”袁稚瞪着明歌,真真是目眦尽裂!
“果然是要吃药了,朕就劝帝父药不能停,唉!”明歌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沉痛表情。
袁稚气的肺都快炸了,他想抬脚去追明歌,结果一抬脚,就忍不住的去蹭腿,蹭了一会意犹未尽的换另一只脚……
彩琴与清平公主一行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袁稚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不停用四肢身体蹭地以及互蹭的样子……
周围围着几个宫人,都是一副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盯着袁稚,而明歌则半倚在榻上靠枕上,修长莹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剥着松子!
“清平!”抬头见到清平,明歌忙朝她招手,“母亲为你剥了松子!”
“母亲,看我为你摘的茉莉!”清平坐过去,明歌递了一把松子给她,两人竟然很有默契的旁若无人的说着话儿。
一旁的彩琴,几次欲言又止!
恰好宫人为明歌端了果茶,她忙接过递给明歌,顺便小声道,“太后,帝父在咱们这事教人知道不太好,而且他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太后娘娘把帝父怎么了,要不,让人悄悄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