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且又名不正言不顺,被人诸多轻视,那些奴婢们贯会看人颜色,做事自然便不上心了,只想着糊弄糊弄向贵妃趁机发个小财。
外面的几人忙跪在地上,“是奴婢们疏忽了,奴婢们这就去拿个章程!”
待人去远了,向贵妃一脸感激的朝明歌道谢,“我这几日,快要被这些事压死了,偏偏大家还都各种羡慕我,和王妃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些事我实在管不来,真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明歌说,“我理解,皇宫的事务毕竟不同王府,各处弯弯绕绕复杂着呢,这些人个个又是老油条,娘娘你不若求着陛下给您派一个得力的人,这皇宫毕竟是陛下的皇宫,他手里肯定有得用的人!”
“陛下,陛下他到时候若是对我失望可怎么办!”向贵妃咬唇一脸为难,她还想着靠着这次的事让陛下对她高看一眼,她没有入主中宫的野心,她只想在陛下立后之前,在陛下的心底,种下一个自己的位置。
“陛下与您在一起多年,您是什么人没有人比陛下更清楚了,或许他现在就等着您去找他求助呢!”
这一句话,就如一个惊雷般劈在了向贵妃的头上,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子,她能在袁桐身边待了多年,并被袁桐提为贵妃,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