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玥坐在车子的后座,往车窗外看。
出发之前,艾恋拼死抢过了她的车钥匙。车库里面这辆全漆粉红的orsche已经落了一层又一层的灰。最终,陆玥抵不过艾恋的死缠烂打,叫来了司机,开着另一辆轿车接走了她们。
“你只是顾着抢我的车钥匙,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开车?”陆玥打破了沉默的局面。
艾恋转过头看着陆玥的侧脸,说,“陆禹安没有和我说原因,只告诉我不能让你开车。”
“我出过一次车祸,是我自己驾驶失误。”陆玥轻声说。
“万幸,你你现在还好好的在这儿!以后开车,可得小心!”艾恋说。
“小心不了。”陆玥摇摇头,“我左眼根本看不见。”
……
陆玥背的链条包都塞不进她包的份子钱,当她把几个分开的,塞的满满的红包放下并在红色的纸簿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之后,她好似完成一场仪式一样地松了口气。她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后又停下,转过身对接份子钱的说,“除了金色红包包着的那一份是帮我弟给的,其它那几沓你可都写清楚了,都是我一个人的。”
艾恋默默地跟在陆玥的身后,就好像是在观赏一部经历了跌宕起伏的情节,终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