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深的确有一副能够迷惑众生的相貌,郑以沫承认。
高眉深目,挺鼻长颈,如同古希腊天神雕刻般的完美。偏偏不是禁欲系,而是带着一股慵懒的气质。
如同水边的那格索斯,哪怕天天顾影自怜,也能够倾倒无数。
“怎么?”郑以沫不经意的问道:“你喜欢他?”
“胡说什么!”苏尔欣拿着手上的稿纸敲打郑以沫,被她灵活的避开,“多一单就有多一单的好处!”
郑以沫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
很快霍祁深又联系了澜工作室——不得不说,他这浪荡公子的名头不是虚的,每一回都是亲自来。
“哎呀,霍先生!”苏尔欣最近明显开始打扮自己了,“您来了。”
“嗯,”霍祁深颇有意味的看着苏尔欣,“你们这两天忙不忙?”
“还可以,”苏尔欣殷勤道:“霍先生工作应该很忙吧?”
他?郑以沫嗤笑,忙着留恋不同的温柔乡吧。
“霍先生好,”郑以沫及时出现,打断了霍祁深准备的一套说辞。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苏尔欣的殷勤,同为女人,再加上和苏尔欣当朋友这么多年,她在想什么,郑以沫几乎不用猜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