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琦的爸爸就是点头。所有人都坐下。
“远芳啊,刘琦说你今年高三了,说一定可以来首都上大学,说你物理化学竞赛都是全国前几名。”刘琦老伯笑着说。
“刘少夸奖了。我是要来首都上大学,这边的事情太多。”
“嗯,那就好了。有把握能来这里上大学就好。”
老爷子问了很多的问题。
“我爸妈是在我十二那年去世的。”韩远芳说了两口子去世的原因。
“你这孩子豁达,没有心里记着仇恨。”
韩远芳苦笑了一下,“刘爷爷,其实我没有你说的那么豁达,我曾经偷偷的回去看肇事司机一家,他们的生活真是太难了。我都狠不下心来做什么。
我去爸妈的坟前,说着这件事。事后我也就放开了。实在是不愿意或者仇恨中。”
“这样就对了。不要给自己太多的枷锁。我听着你说你爸妈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仇恨就在这里结束。”
韩远芳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几个人对这个小姑娘更加的欣赏,孤单的一个人还只是乡下普通的女孩子,能走到这一步真的挺不容易。
“小丫头,不介意说说你怎么发展起来的吧?”刘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