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出去了。”
她以亲切地口吻赶我离开后,我在办公室门呆滞了许久,我花了好长的时间,在大脑里组织语言,回忆昨晚愉快的场景,即使如此,还是没能理清现实究竟发生了什么。
昨天,我交到了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们花了半天的时间熟悉彼此,却远比一年的相处还要珍贵。
昨天,我们彼此说了晚安,我怀着期待与幸福睡过去。
今天的我,说不定还在梦中。
我用力掐了下自己手臂上的肉,疼痛感如此新鲜深刻,我忍不住发出了叫声。
这里,并不是梦,是现实,手里的这封信,也是真实的,是月宫同学留给我的‘真言’。
周围的环境吵闹不停,教师的抱怨、学生的顽皮打闹、校长献媚的言辞与内心黑化的反差。
我把信轻轻折起,放进裙子里的口袋,径直往楼梯口走去,和往常一样来到天台,上课铃声打响了。
——至我唯一的朋友:羽岛柠夏同学。
天台的风猛地吹走我呆滞的神情,幽白的云在蓝天下走得急促,我坐在靠门的墙上,躲在阴影下看着那封信。
——第一次写信,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才好,不过我还是想留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