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张辉就将牛排吃了个干净,然后自己倒了一杯酒,又以恨不经意的姿势,摸了一下酒,迅速给喝了进去。
他这时才像是酒足饭饱一样,几步走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来。随即,脑袋一歪,就像是睡着一样,没动静了。
这时,龚柔佳忽然将手里的刀叉丢到了地上,一手抚着头,紧锁着眉头,颤声叫道,“啊,这,这是怎么了,我的头好疼啊。这,饭里……”
哈迪这时阴森森的大笑了起来,他几步走到了龚柔佳身边,阴冷的笑道,“龚总,实在不好意思啊。你猜得没错,我就是在这酒里下药了。而且,还是一种让你处在很嗨而且又很痛苦的药。”
“你,你说什么。哈迪,你竟然……”龚柔佳话没说完,忽然跌倒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了一团。
而此时苏琳也摔倒地上,紧紧捂着肚子,蜷缩成了一团。
哈迪皱了一下眉头,咦,奇怪啊,这中毒也不是这般模样啊。
他正困惑不解,忽然感觉不对劲,屁股上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一阵剧痛。
他转头一看,却是张辉用过的叉子。
他痛叫了一声,迅速将叉子拔下来,恼怒的看着张昏迷不醒的张辉,气呼呼的叫骂道,“混账东西,你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