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我不服,我不服!”年轻男子怒声道。
正说着,忽然有内侍禀告:“启禀太后,赢太子回来了,在宫门外候着。”
“叫他进来”三夫人闻言目光一动。
“这质子回来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敢抢我皇位!”承业道。
正说着,却见一面色沉稳的青年走进来,与承业身上的锦衣玉服相比,这男子一袭粗布麻衣,岂是寒酸能够形容的。
不过这男子的气质却是胜了承业不知道多少倍,毕竟是当年可以与玉独秀下棋的家伙,岂有简单之人。
“见过母后”赢恭敬的跪倒在地,三扣九拜完毕,不敢起身。
“起来吧,这些年苦了你了”三夫人轻轻一叹,看着赢手指上的茧子,叹了一口气。
“多谢母后,孩儿十五年不能床前伺候,还请母后责罚”赢道。
“这不是你的错,是大义对不起你,你乃是大义未来的储君,如今算作是苦尽甘来”三夫人看着这一对兄弟,虽然是双胞胎,但样子一点都不像,没有丝毫的相似之处。
“哼,乡巴佬,土包子!”承业骂了一声。
“掌嘴”
三夫人面色一变:“这些年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