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奈特提醒了我——切!”她自己又提到了那个混小子。“我跟尘牺没办过结婚手续,户籍档案中他只是孩子的父亲,我们的婚姻状态一直是未婚,这对家庭,对社会都是不好影响。尤其是钟离宇,每次我跟他提起他和叶零的事,他就拿我和尘牺说事。所以,我和你爷爷补办了结婚手续,婚姻办和户籍处刚刚来电,已经都办妥了。这次看他还有什么借口可说!”
悯英无语地听着木兰的计划,他只想问奈特,你到底说了什么,让一代生出这个念头?他很想告诉她,您不改婚姻状态他们两个还有可能,您这一改叶零不管和谁结婚,都是重婚罪。
木兰见悯英闷不做声,似有顾虑,又说:“我知道你并不擅长这种事,但这个任务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军人就要敢于突破自己。你把这事当做是在拯救永和的人才,亿万家庭的未来,就没什么不能做到的。”木兰越说越激昂,甚至站了起来。
悯英彻底傻眼。看她志在必得,又下了这么大的血本,他除了领命没有第二条路。
“是。”悯英起立,像接受赶死任务般英勇。不是他阳奉阴违,而是被逼无奈。先安抚住,再想对策。
“很好!”木兰终于露出赞许的笑意,招招手,让他坐下。“说说吧!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