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况且丁典史更是得过潘家的好处,要是让他知道你背后编排碎嘴开罪了潘公子,剥掉你这身皮都是轻的!”
大块头衙役身子一哆嗦,他虽然进衙门办差没多久,但对那位喜怒不形于色的丁典史可是怕极了,到也不是他胆小,整个县里不惧怕丁典史的人怕是也没几个。丁典史本就掌管着县中缉捕、监狱之事,因为现任主簿老迈,更同时兼挑了主簿的职能。在县中除了知县老爷和县丞,可以说谁的面子都不用卖。
“现在知道怕了?”老衙役哼了一声,“莫要以为顶了你爹的皂班衙役职位,就以为捧上铁饭碗了。你若是惹了潘公子,就等于惹了丁典史,只消给你家安排上个‘贼开花’,就能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刘班头,您千万不要把我刚才说的胡话当真啊。”大块头衙役这时是真怕了,刘叔也不敢叫了。“今日值完,我请您老去松鹤楼吃酒,这县衙里的事情还需要您多多提点我呀。”
刘班头本来板着的脸顿时就舒展开来。
“噤声,咱们还在当值呢,放心好了,你刘叔自然不会不管你的。”
此时的县衙礼房旁的阴阳学府里,两个衙役口中潘公子正翘着二郎腿,听着自家美貌丫鬟给自己念诵邸报。浑然不知自己成了两个衙役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