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开口答道。
“这倒是怪了……我跟你家里人不算陌生吧?”金钟铭显得有些无语。“而且跟你爸爸还算是熟悉。还是说……女孩子对于这种程序上的事情感觉到特别敏感?”
“或许吧。”初珑有些忐忑的答道。“oppa想过没有,今天这次拜访大概是往后几年我唯一可以仰仗的东西了……”
“要不我们现在掉头,直接去那边清原市里注册结婚好了?”金钟铭笑着打趣道,同时轻轻放慢了车速。“政府机构明天才是正式年假。”
“oppa……”初珑半是撒娇半是埋怨的发出了一声娇嗔。
“其实……程序上的这些东西有什么可仰仗或者不可仰仗的?”金钟铭突然认真了起来。“感情这种东西真正可以依靠的还是我们自己。只要能做到相互包容和理解,并对对方报以信任……那有些东西注定是坚不可破的。”
初珑把脑袋斜靠在座位上,微微转了下眼珠,不过却并没有开口。
“到底想什么呢?”金钟铭瞥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同时再次放慢了车速。
大年三十,韩国也有属于自己特色的春运,只不过这个国家太小,所以那种盛景最多持续一个上午而已,然后下午下班后应该还会有一波,不过仅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