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的执委们打电话,我倒想看看,任何一个想继续在电影圈子生存的人,有谁会选择站在你那边?”
所有人静静的看着郑仁烨,等他答复。而良久,这个执掌了韩国电影人总会十几年,在另一个没有金钟铭的时空里一直熬到了2016年还不退休,甚至在跟九大协会彻底闹掰后还能冒天下之大不韪继续单独举办大钟奖典礼的韩国电影强人,却在面前寥寥七个人的目光下,选择了低头。
权力来自于人,而很不巧的是,这个时空里有这么一个人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不能退休了,还要担一身污名!”郑仁烨看向了桌子上的众人。
“郑进周会长泼的脏水。”金钟铭还是用手捂着鼻子,然后冷淡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另一边的郑进周。“那就请那位郑会长为这位郑会长擦干净!”
“理所当然。”郑进周微笑着应道,虽然得尝所愿,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我会为郑仁烨会长处理好首尾的,甚至总会那边的诸位也会酌情安排的,请郑……请诸位放心。”
“那我就告辞了,郑会长那边一做出行动我就会公开宣布退休。”郑仁烨起身告辞,不再恋栈。
话说,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