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插话的韩载翼。“但是……你却没有资格反抗。”
郑仁烨冷哼一声,似乎还是不服气。
“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金钟铭继续循循善诱扮演着政委的角色。“你的底牌在哪里?你不就是觉得,一方面总会的人因为利益诉求会会团结一致的支持你;而另一方面,由于九大协会乱成一团,甚至所谓的九大协会的常委委员会议,自从当初‘光头运动’以后也已经十几年没开了,连谁又资格出席都闹不清。这样的话,你自然可以不怕什么这个会那个控诉的,只要趁机把水搅浑,然后再拖下去。这个时间不需要太长,因为等一过年,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公开向这边这位郑会长申请明年的大钟奖举办权……到时候,这边这位同样身处风口浪尖的郑会长无论是批还是不批,甚至仅仅是犹豫,事情都会被彻底闹大闹臭,说不定你还能趁机挟持着明年的大钟奖摆出一副玉石俱焚的架势,到时候很多爱惜羽毛的人自然要束手了……是这意思吧?”
桌面上的所有人都面色不善了起来,确实如金钟铭所言,真要是让这厮拖到过完年,只他敢要明着继续申请下一次大钟奖典礼举办权,哪怕事情最后解决了,那所有掺和进来的人也要被这件事情搞臭,且不说几十年大钟奖的名声要废,说不定还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