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看到当初脾气怪异,总是出乎人意料的徐老怪竟然也有装傻充愣的一天,也真的是有一种悲凉的感觉。”
“我其实也有着双重的感慨。”金钟铭端着咖啡杯在办公室里四处转悠,然后站到了挂在墙上的一幅书法作品前。“一方面确实和你一样,也在为像徐克这样的人感到惋惜。他们非常出色,才气纵横,但是时代已经改变了,属于他们的黄金时期也永远回不去了,所以他们的才气注定要时代所压制。就以徐克而言,艺术性上,他永远回不到当初的《青蛇》和《倩女幽魂》了;商业性上,他也永远回不到昔日的《黄飞鸿系列》了。而这,几乎是一个电影人最大的悲哀。”
陈永雄沉默不语。
“不过。”金钟铭转身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子。“从另一个角度而言,真正的电影人是永远不死的,因为他们为了电影总是愿意做出妥协。又或者说,为了电影愿意妥协的人才是真正的电影人,因为他们可以存活下去。这些人,可以为了一部电影的完成去承受投资人、市场、媒体……甚至于政治的压力。就连陈可辛导演我都觉得他吃了《投名状》和《十月围城》的亏以后会冷静很多,因为说到底我还是觉得他静下心来的时候是个好导演。当然了,还有我们的这位徐克导演,在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