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名不虚传……”
“那是自然。”金钟铭微微笑道,然后开始戴手套。“前辈割过豆子吗?”
“没有。”延正勋摇了下头。“但是曾经下地割过麦子。”
“哦。”金钟铭不再多话,而是拎起镰刀走进了豆地,然后一言不发的开始干活,搞得延正勋完全摸不着头脑。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其余众人虽然一时间被面前的豆地面积吓到了,但是左瞅瞅右看看,大家这么多人呢,一拥而上的勇气还是有的,更何况金钟铭这位全韩国数得着的‘大叔’都已经下地了,谁还敢不去?
话说,有着割麦子经验的延正勋刚一上手,就立即明白金钟铭之前的问话和那个奇怪的反应是个什么意思了,感情割豆子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活,最起码比割麦子难得多!
首先,麦秸秆多软和?而豆秸秆呢?麦秸秆是可以当床铺直接睡的,你见过谁睡在豆秸秆上?这玩意硬的跟什么似的,抓起来第一下延正勋就感觉到有硬硬的豆荚隔着手套扎到了自己的皮肤上,用镰刀一划,第一下竟然没划开……豆秸秆太硬太粗了,与其说是割豆子,不如说是硌豆子!用蛮力生生硬给砺下来!
其次,豆地和麦地也是不同的,麦子是生长排列的整齐的那种,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