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赫如此劝说道。“表情和神态都很不错,何必为了那一丝感觉而斤斤计较呢?况且,这才一晚上人家小姑娘就已经被浇透了四次了……”
“大叔。”金钟铭没好气的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答道。“我也是被浇了四次了!而且,我每次都要补妆!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针对她一样,我的要求难道不对吗?之前不是你在嫌我对她不严格吗?”
“关键是效果。”张恩赫的胡子又立了起来。“从摄影师的角度而言我认为现在的拍摄已经达到要求了,大雨倾盆,消防车浇下来的水已经从视觉效果上把人家含恩静的泪水给遮蔽了,从这个方面来讲你没有理由让人家真的一边被水浇着一边还要真的哭出来!”
“我是导演,我坚持!”金钟铭黑着脸否决了对方收工的提议。
“随便你吧。”张恩赫无奈的答道。“反正有消防栓在,你想挨浇难道还不行吗?”
金钟铭也有些无力,他很无奈的用已经湿透了的背心戏服抹了一把脸,希望上面的水能让他在这个夏日的夜晚中清醒一下,而被背心里浸的水给刺激了一下后,这一次他很快想到了该怎么跟恩静讲解这场戏了:“我要跟恩静单独聊聊。”
正值暑假,拍摄场附近的这个破旧宿舍还被剧组给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