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裤腿上的这片布给剪下来,这样才是最合适最好的方法。但是,自家的狗去咬了人家的裤子,自己难道还要这么冒冒失失的去剪人家的裤子吗?更何况,现在正是汉江边上最热闹的时候,很多家庭都在这个时间段出来散步,这要让人家金钟铭穿着一条裤腿缺了一块布的裤子走回去那还怎么见人?这对于面子就是天来说的韩国人而言会接受吗?所以,李美英是真的是有些说不出口。
“要不金钟铭先生就在这里跟我们一起吃顿饭?等晚饭后咱们再试着解决这个问题吧。”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李美英决定等一等,反正这狗趴在那里一时半会也死不了,等吃完晚饭,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如果还是掰不开狗嘴的话到时候再说剪裤子的事情。
“也只好如此了!”金钟铭还未开口,那边的约翰斯顿就立即附和起了自己的未婚妻。
“那就这样吧!”着急的心烦意乱的金钟铭也泄了气,他是真没想到该怎么办。
晚饭自然是烤肉,但是全程金钟铭吃的都很无奈,就算是有交流也只是和约翰斯顿而已,这个纽约过来的大学物理教授和金钟铭很有共同语言。所以,李美英在晚饭后去清洗剪刀的时候跟自己的未婚夫打了声招呼,示意他拖住金钟铭。
“那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