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真的,非洲那边需要的人更多。”金钟铭皱着眉头答道。“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把你安排到非洲去,在那里你怕是开一家慈善拉面馆估计帮助的人都会更多一点。”
“虽然不至于让怒火烧坏理智,但是有些东西还是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的。”金哲修平静的解释道。“所以,我首先还是希望以一名‘妇幼之友’的身份来尽全力来帮助那些受到**和性暴力的女性。其次,我也不瞒你,我跟养父母有过约定,2012年之前我是不能离开韩国的。”
“哦!”金钟铭点了下头,这就说的通了,一个旨在维护世界和平的妇幼之友却碍于承诺被锁在了韩国,但是哪怕是在韩国他也有些压抑不住心底的那股‘妇幼之友’的正义感,所以才会选择从佛学院肄业,来自己这里找找机会。“那么最后两个问题,你是怎么跟崔岷植前辈认识的?又对我们这个组织怎么看?呃,我是说作为一名有经验的人你觉得我们这个组织如何才能迅速的形成威慑力?”
“第一个问题很简单了,我跟崔岷植修士是在一个寺院组织的互助小组里面认识的。”金哲修继续束着手答道。“因为我们都认为对待一些丑恶现象佛教徒应该挺身而出,最好以暴制暴,所以我和她很快就熟悉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