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我们联系过了,她说她在那边过的很不错,交了很多新朋友。那个,oppa,这件事情之后我们真的只能被冷藏吗?”
“我想不到还有别的处理方式。”金钟铭继续用他那副学着horatio的pose答道。“不过孝渊你要信得过你的队友和你自己,迟早会走出来的。”
“那就行了,我去帮你叫帕尼。”孝渊笑了一下,直接告辞,有时候保持这十岁的心情是一个了不得的优点。
“伍德。”帕尼的问候有些让金钟铭失神,因为她用的全英文。“谢谢你能过来。”
“不用谢。”金钟铭摇了下头,也用英文跟对方聊了起来。“我有来这里的义务的。”
“是对西卡和她的队友吗?”帕尼一点都不傻。
“或许更多一点。”金钟铭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你的父亲在你去年生日的时候曾经拜托过我照料你。”
“你见过我父亲?”帕尼诧异了片刻,然后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再次落泪。
“没错。”金钟铭点了下头。“他当时躲在对面那个已经被拆了的废弃楼顶上,拿着望远镜往这里看的时候被我当成私生饭给发现了。”
帕尼居然是目前为止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