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钟铭点点头。
“你可以出师了！”梁正模把手里的笔一放，有些颓然的说道。
金钟铭愣了一下，随即上前一步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梁正模再次拦住。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什么时间啊，什么深度啊，什么感情上放不下啊，我都懂，但是钟铭啊，你坐，坐下来我跟你讲。”
金钟铭安静的坐下来，心里变得不安起来，两个老师都要失去吗？只是这个失去的方式是圆满的那种而已？
“钟铭啊，我问你，你认为出师的条件是什么？难道是学到老师所有的功底吗？”梁正模拿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雾渍，然后继续自问自答的说道。“并不是这样的，出师的条件是看你有没有学到了自己想要的那种素质。”
“可是我自己想要的我自己都不清楚。”金钟铭认真解释道。
“但是我清楚。”梁正模平静的回答道。“你是那种心理自尊到极点，自信到极点的人，只是你没感觉得到而已，所以你想要的是那种以后可以完全不求人，在音乐上能够完全自立的素质。而现在，你有了。”
金钟铭顺着对方的话想到了很多东西，心里面已经明白对方说的一点都没错，但是一丝留恋让他依旧不愿意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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