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她头的手臂,其实已经酸了,但我不敢放松,我担心她会呛到自己。
在医院护理东方旭时,我闲着没事,在走廊里,看了墙上的宣传栏,以及播放急救知识的视屏。知道这种无意识的呕吐,容易造成窒息。
这时,春晓姐跑回来了。我让她弯腰挡着别人的视线,我自己蹲下来,换个手托着慕容斓歆的头,另一只手帮她捶背,希望她能一次吐干净了,才好挪动。
“用这个给她围一下。”春晓姐递过来一条颜色素净的大围巾,“把脸挡上,也把刚才脏了的衣服挡上。”
“姐,稍等一下。”我又拿出一包纸巾,帮慕容斓歆再清理一遍脸和衣服,然后接过大围巾,把她的头脸和上身围好。
我转身看了看附近的高楼大厦,心里琢磨着,进哪一家大门口比较合适。
春晓姐问道:“叫一辆出租车吗?你知道她家在哪儿吗?”
我摇摇头,道:“不知道啊。但我知道,怎么联系她的家人。现在,需要找个地方,让她暖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