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抱住了贤彦仙尊的大腿,“不高兴?爸爸不高兴,我给爸爸表演。”
水淼淼做着鬼脸,努力逗着贤彦仙尊。
“你们先下去吧。”贤彦仙尊揉着水淼淼的头,孩童最是敏感了,这些事等水淼淼恢复后再议。
贤彦仙尊低头浅笑望着水淼淼,这样看还是有几分乖巧可爱的,四五天应该算不上难熬,可等四孠端着熬好的药回来后,贤彦仙尊立刻就将这念头扔到九霄云外了。
原是使了定身术,准备将药硬灌下去的,可一个二个的没有一个人愿意做那恶人。
水淼淼撅着小嘴,委屈的泪花在眼眶里不住打转。
贤彦仙尊端着药看了半晌,解除了定身术。
能恢复行动的水淼淼,不哭不闹,就缩在床角抱紧自己,一副想靠近有不敢的神情,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望着贤彦仙尊。
这莫名其妙的罪恶感,贤彦仙尊从袖子里取出日常把玩的蓝玉手串,轻轻抛出,幻成一只冰蓝色的蝴蝶,落到水淼淼的肩头,吸引着水淼淼的目光。
“这药你们打算如何?”
“奴去寻点糖果蜜饯。”
“那奴去寻点小孩爱玩的东西。”
“奴奴,奴炉上还炖着药。”
顷刻间,偌大的寝殿里只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