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闻言默然半晌,方才低声说道:“我心里,到底还是,舍不得他……”
黛玉既然将自己视为知己好友,说了这许多肺腑之言,宝琴也不得不再劝一劝她了:“你真的觉得,贾宝玉是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吗?”
黛玉迟疑着说道:“他性子温和,心地善良。虽不爱俗务,却十分聪明。这……难道还不够好吗?”
宝琴道:“他固然是有他好的地方,可是性子太过软弱多情,肩上根本扛不起一个家庭的重量。这般男子,拿来当个朋友还行,当做未来的良人……怕是不妥。以后,可有得你受的。再者,他的母亲,对你可没有什么好感。这样的未来婆母,只怕在她手里,连命都可能被磋磨去。贾宝玉则是完全不敢反抗他的母亲,指望着他,怕是不行的……”
黛玉抿了抿唇,久久没有开言。宝琴也不再赘言,只与她站在一起,并肩观赏园中春景。作为朋友,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再继续下去也没有意思,人的路都得自己选择自己走下去,旁人没有权力,对谁指手画脚。毕竟,那是别人的人生啊。
春困秋乏夏打盹,这可真不是虚言。宝琴这一日迟迟未曾起身,一直睡到了将近午时,方才懒洋洋的爬了起来。等她坐到妆台前一看,不由得瞪大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