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的习惯,觉着那是“年瞎”。
那时候虽然穷,但年有滋味。现在虽然好,却没了味道。
老谭想着、走着,心里叨咕着。
他记着十五岁那年的春节,家里只有母亲、五姐和他。三十中午吃完了接年饭,母亲倚在炕头假寐,自己无事,拿了本书看。五姐把吃饭的桌子擦干净,取出课本,像往常一样学习,直到掌灯。
春晚开始了,家里没电视,邻居过来喊看春晚。和五姐相跟着去了,只看了一会儿,虽然想继续看,但毕竟是人家,看一会儿得了,时间长了人家嘴上不说心里也烦。
回到家母亲已经把饺子包好了,在听收音机。
收音机播的也是春晚,只是看不见人------
五姐又把吃饭的桌子放到炕上,继续学习。
他给香笼烧香,烧完香到外面往屋里抱柴火,然后和母亲一起叠纸钱------
母亲说:“年个儿晚百神下界,金元宝预备足足的,你那个爹也回来------”
他说:“好,多烧点儿,也多煮点饺子。”
十二点,外面的鞭炮声响成一片。
母亲和五姐煮饺子,他先是给香笼上香,然后到院子里烧纸,给各路神仙和祖宗以及老爹磕头。做完这些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