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白了王明一眼,大伙笑了。
这时刘哥说:“小凤,既然小李说那个姓黄的不错,我估计也不错。张丽这人挺好,和咱们也这些年了,你和小李你俩给拉咕拉咕,万一俩人对上眼儿成了呢。”
“我看行。”王明说。
“你看咱俩行不?”小凤又白了一眼。
“不行,坚决不行!”
外面的雪下着,雪花轻柔的飘飞落下,在大地上停留片刻便消失了,留下湿润。
老谭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任凭雪花清凉的落在脸上,感受融化间的温热,心潮湿着。
他回想着喝酒时刘哥说的话,刘哥说少来夫妻老来伴,平常可能连句话都不说,甚至分房睡,没到时候呢,到时候还得是夫妻,知冷知热的。
都说离婚好,一个人自在。没离呢,谁难受谁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两口子过日子全在沟通,互相理解体贴。谁也不搭理谁,有啥话也不说,只能是越来越生。
“你和林燕就是少沟通,你强她也强,谁也不服谁。你觉着干得挺好,人家不比你差,整个东北区的总经理,不是闹着玩的。
再者说了,你说走就走,扔下家啥也不管,甩手掌柜的。人家一个人在家,又上班又得带孩子,没扔没落的,不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