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王淑兰先开了口:“你脸咋那红,没喝多少酒呀。”
似乎是为了检查自己的脸红,老谭拿手摸了摸脸颊,尴尬的说:“红吗?屋子热。”
他说了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话,因为房间里的空调一直开着,冷气回旋不断。
王淑兰像朵花似的笑了,这场合这情景对老谭来说是尴尬和不自然,对她来说轻松驾驭。这倒不是说她轻浮,而是曾经的经历和对男人的了解使她知道如何应对。
“你呀,是不是想坏事了?”她问,话语自然,里面挑逗的意味更多的是开玩笑,尴尬气氛瞬间便消散了。
老谭讪笑。
“离开媳妇就不老实,该管管了。”王淑兰说。
“没有,哪能呢。”老谭说。
“行了,不逗你了,早点睡,咱俩明天早点走,凉快。”
“好。”
王淑兰走后,老谭自嘲的嘿了一声,叨咕着洗洗睡、洗洗睡,随后进了卫生间。
第二天,老谭和王淑兰来到美丽谷。
一到这里,老谭就被这里的景色吸引了。正值盛夏,若是山间再有竹林树海,宛如到了江南。
花一上午时间把美丽谷大体转完,老谭对万军给出的建议是开发原生态农家乐观光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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