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出呜呜的低嚎。
女主人迎出门外,后面跟着两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这是白老板战友的家。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在老谭的想象中牧民应该是居无定所,过着游牧生活。现在看来不是那回事,人家的生活比城里人都好。
别的不说,厢房里停的轿车和开着的越野就得六、七十万,六间平房少说十万,这都是小数,还有羊群呢,少说上千只,外加在房子周围悠闲晃动的牛和马。
厉害呀。
老谭他们被热情的让进屋里。
宽敞的客厅和城里住楼的人家没啥两样,转圈沙发,中间茶几,旁边养着几盆万年青和发财树。
屋里生着暖气,暖融融的。
一番礼节性的客套之后,宾主坐下,女主人端上奶茶、点心、乌日莫,男主人忙着敬烟让茶。
“到这来别客气,和自己家一样。”白老板战友说。
“麻烦你们了。”老谭说。
“这麻烦啥,你们能来这荒草甸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要不嫌乎就行。”白老板战友豪爽的说。
众人唠了一会儿,女主人开始张罗饭菜。
羊是早上杀的,早已煮好。一大盆手把羊肉,一盆热气直冒的羊杂碎端上来,随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