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临摹。”
一头满头白发的男子,站在高空中,抬头望着远方荒野。
这是楚程。
早在三月前,他早已苏醒。只是元神受损太过严重,入往玉碗中修复。
对于亲吻,他从来不知。这三个月来,随着楚程的伤势逐渐褪去,柳茜便再未用过丹药替他疗伤了。
只是当他知晓,便决定离去。
他不想再愧欠谁,有些情丝莲藕、需要彻底斩断。
留下的是一具旧胎,随着本尊的离去,那具旧胎也逐渐碎裂。在那双满是错愕与慌张的眸中,飘下了一张纸。
这是一张空空如也的纸,随着降落、燃起了焰火。
当这张纸燃起了,便代表着、这一段、那一段,都在这些年来的经历中消失了。
“只要知晓她还活着,那便行了。”楚程不曾回头,一步一步向着前方走去。
步屡有万里,一步步之下、再增万里又万里。
一怀心切急切,若是时间长久,便成欲说。一旦说出口,那便再难收手。
人生情到痴深处,那便变成了凄凄别恨。
斩断的彻底干净,这样才能减少滞重的伤感。
春风旧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