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剑道。
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这一场交战。
暗中的身影，身着一身黑袍、那满头的白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人，便是楚程。
他在无人域中又是行走了三个多月。一路上，所遇的鬼物众多，甚至遇到了数尊鬼仙。
但他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遇见修士。一名不是鬼修的修士。
第一次所见的少年，楚程不知道、究竟是鬼还是人。
因为在他的身上，完全没有感受到一丝气息。不仅如此，也没有感受到生灵从诞生开始、便拥有的生气。
仿佛，就像是一个死人。但那一双明亮清澈、不染一丝尘埃，又像是一个人。
一个天底下最纯净的人。
楚程从未见过，这世上还会有这样的人。正因为，从未见过、便不确定那名少年是否真的是人。
而第二次遇见，只不过是一根点燃的蜡烛。除此之外，便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踪影。
或许，那位点燃蜡烛的人、曾经留下了痕迹。但在两次毁灭之力下，那些痕迹、自然无处可寻。
而这红发中年男子，便是在无人域中遇见的第一个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