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噗嗤一笑，拿来皂豆为他洗头发，“你也算大男人？怎么看都是个少年郎，好嫩的豆腐啊。”
“……”东方洌不悦，“若不是你有月事在身，我倒要让你看看到底是少年郎还是大男人。”
“你先养好病再说，”叶琉璃想也不想就怼了回去，但刚怼完就后悔了，立刻改口道，“我……我的意思是，你先乖乖养病，等养好病了就让你当大男人好不好？”暗暗决定，要怼就怼外人，自家男人自己得呵护。
东方洌靠在浴桶上，闭上眼，“如果你喜欢我这张脸，回溱州，我就不戴面具了。”
叶琉璃眨了眨眼，“如果我说，这两张脸我都喜欢，你信不信？”
“唔？”刚闭上的眼，微微睁开一条缝儿。
叶琉璃继续为他洗头发，“你戴着面具，虽然丑了点，但却更像个大男人；你摘了面具，像个懵懂的美少年，两个我都喜欢。只不过，考虑到太子和二皇子……好像还有个四皇子，你还是戴着面具吧。”
“好。”
“但我有个提议。”
“你说。”
“把面具重新做一张，依旧有疤痕，只不过疤痕不要过多，最起码不狰狞可好？这样既在皇子夺嫡之事上避嫌，又不会妨碍我们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