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琉璃心道,她几百年前都婚完了,说了你们也不信,“矮油,黄姑娘别这样,都有孩子了想事情就要阳光一些,心情好、孩子长得才好不是?待回头大婚完,我们再见面。”
“好,就这么说定了。”叶琉璃笑嘻嘻道,心中暗想,这孩子还真好骗。
另一边。
房外。
两个人又去钓夜鱼了,虽然根本钓不到什么上来。
小舟之上,君落花和东方洌两人一人在船头一人在船尾。
“待我们走后,你就直说断了消息,找不到人罢,”东方洌道,“左右他们连我们的国籍都不知晓,当然,如果黄姑娘情绪太过激动,或者闹得厉害,你就直接将我们身份说出来,断了她的念想。”
“好。”君落花。
一声“好”后,便没人说话,只有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以及很远很远的地方,隐约传来的欢庆声。
武林大会结束,便是打擂输了的人,也是开心无比,这个就好像奥运会一样,冠军只有一个,但狂欢却是大家的。
君落花盯着自己鱼竿上的鱼漂,“却没想到,终于有个愿意交下的知己,却又做不了朋友。”
东方洌轻笑道,“话别说得这么早,在一年多前,我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