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着,凯撒便转过身,离开书房之后,原本的笑脸一下拉胯了下来。
他的手下在旁小声询问:“凯撒大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凯撒恼火的说:“还能怎么办?快去找酒!”
“可是,封存三十年份的酒太稀少了,岛上有没有都是问题,那小子真的能喝出酒的年份吗?他是不是在骗我们啊?反正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又是政-府通缉的犯人,不如,我们把他们抓了?”
凯撒:“!”
“混账东西!”凯撒生气的说,“之前的报纸你没看到?就连七武海多弗朗明哥的唐吉坷德家族都差点在林墨一伙人手上团灭,要抓他们?谁去抓?你去抓吗?”
凯撒的手下吓了一跳,不由的缩了缩脖子:“咳咳,凯撒大人,我只是提了个小小的不成熟的小建议而已,你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当我什么都没说,我马上去找酒!”
另一边。
艾尼路先卡库一步上了岸。
以他的见闻色,这座中型岛屿所有的一切,只要他想,就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个旗帜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艾尼路‘嗖’的一下出现在凯撒的实验基地前,抬头望着基地建筑顶端那一面随风飘荡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