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知道一家餐馆的味道不错,等完工了,我们就去那家餐馆吃吧。”
“真敢说。”艾尼路不屑道,“你们这么吵,我们船长是不可能请你们吃饭的。”
卡库则配合着说:“虽然老夫也想请大家吃饭,可我们接下去还要赶路,而且我们船长确实是个比较喜欢安静的人,这饭就免了吧,下次还有机会再来香波地的话,老夫一定好好请你们大吃大喝一顿如何?”
“哎,真是冷淡啊你们。”
“就是,一顿饭都不请…我们可是连夜帮着你们镀膜的。”
众船匠纷纷抱怨了起来。
林墨踩着月步来到飞船的甲板上,随手拿出了一叠贝利,轻描淡写的说:“镀膜的费用。”
众人见状,互看了眼,船厂最资深的老船匠则摆手道:“你们是雷利的朋友,小卡当初在香波地跟着我们学了一段时间船匠技术,也算是我半个徒弟,这钱我们就不收了。”
“确定不收?”林墨反问了一句。
老船匠点头道:“对,不收了,你们下次再来的时候,小卡请我们吃饭就行了。”
“好。”林墨可没那闲工夫跟老船匠多废话,又把钱收了回去。
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