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做的永远比说的要诚实的家伙而已,我早就看透他了。”
“你这么说,小心挨揍。”忽然想到了什么,卡库继续道,“对了,司-法岛有一个专门储备物资的仓库,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咱俩和船长商量下,去看看有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搬到咱们船上去,白嫖一顿,能给咱们省下不少钱。”
“呵呵,什么白嫖不白嫖的。”艾尼路咧嘴一笑,理直气壮的说,“那叫供奉。”
卡库无奈笑道:“是是,你是神,你说了算…”
“喂,林墨,长鼻子的话你听到了吧?”艾尼路冲距离他们很远的林墨喊了一句。
林墨直接用心灵感应回应:可以,你们两去。
“好。”艾尼路看向卡库,“你带路。”
卡库点了下头,没有几步,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傻大个,刚才船长说话了吗?”
艾尼路无语道:“废话,你不也听到了?”
“不对。”卡库回想了下,细思极恐,“船长离我们还是有点距离的,但他的声音就跟平时一样平平淡淡的,根本就不像是喊出来的,以你的见闻色,就算他说话声音再小也能听见,可老夫的见闻色没有你强,为什么连老夫都能听的这么清楚?”
卡库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