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若是惩罚太过,怕是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傅冉云惊恐得浑身颤抖,急中生智地叫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臣女绝没有那种心思,是传递纸条的那名宫女告诉臣女,是三皇子邀约臣女赏菊花的!”
太子妃似笑非笑地斜睨着她:“哦?若是傅二姑娘能找到那名给你传纸条的宫女,并且让宫女承认你所言非虚,本宫便相信你的清白。”
傅冉云一下子变得窘迫,她根本没看清那个宫女的脸,而且,即便找到那名宫女,那名宫女压根没说过是三皇子邀约她。她蠕动着嘴角,小声地说道:“请太子妃相信臣女的话,臣女没有说谎……臣女不记得那个宫女的模样了……”
三皇子看了半天戏,眼角斜过那张纸条,他甩了甩袖子,突然眼前一亮,继而哈哈大笑。
太子妃反感傅冉云的做作,却绝对更反感太子的劲敌三皇子司徒鹏,明明是死对头,恨不得对方去死,三皇子却能在太子面前谈笑风生,她却拿此人一点办法没有。
她皱眉问道:“三弟,你笑什么?”
三皇子对傅冉云绝对没有好印象,或者说,他现在对傅家的人都没有好印象,他坏坏地笑道:“本殿终于明白为何傅二姑娘会以为是我邀请她来栖霞宫了。太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