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的空气是干燥而灼热的,即便戴着鸭舌遮阳帽,乔流火的脸颊还是被晒得发烫。
她不明白为什么几乎所有所有的大学都把开学日定在八月底,尤其是南方学校,暑热天气温度攀升起来仿佛能吃人。
从短裤口袋里掏出纸巾,乔流火捏着边角擦了擦发际线周围的细汗,刘海被濡湿了倒不打紧,有帽檐遮着,要是一直淌下来花了妆可就难看了。
将擦过汗的纸巾叠了叠,又放回口袋,她从小包中摸出粉饼补妆。
对着圆圆的小镜子照了照,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今天的妆容依旧精致得无可挑剔。
合上粉饼盒,她拿起桌边的喇叭开始冲外面喊:“18级财经院的新生请到这边领取你们的新生卡!”
她声音清甜,又带着南方女子的柔软,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比起身旁糙汉粗狂的喊声,乔流火的声线更吸引人,许多来到报道处的学生,不约而同地选择排在她面前的这队。
来找乔流火领取新生卡的学生大多都是男生,有的腼腆拿了卡道句谢便转身离开,有的则大方盯着她看个够还会搭个讪。
“学姐,你是大几的?”
“大三的。”
“有男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