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么?”
谢道韫哼了哼,只是伸手抓住衣裙,刚刚不知道什么时候,裙带都已经被这家伙解开了,要是不抓着,可就要直接散开了。
而她这种姿势,自然也表示直接放弃了抵抗。
反正时候也不早了。
杜英随手拂灭了蜡烛,同时郑重说道:
“刚刚夫人说了,心中觉得最值得的就是让我开心,那么现在这种事我就觉得很开心。而夫人不情不愿的样子,真让人怀疑夫人刚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啊!”
谢道韫一边伸出手帮着杜英掀开绿纱橱,非常配合杜英的工作,一边充满无奈的表示:
“夫君的佛理,说的颇有道理,简直通透人心,可是夫君却一点儿都没有佛家的样子,说出去,恐怕支公之流,都会认为夫君是佛性天成、佛心在怀,说什么都要让夫君入了佛门。”
“我要是入了佛门,从此青灯古佛,成为一代高僧,岂不是受损失的还是你们。”杜英笑道。
“好好地佛门清净之事,在夫君看来,就只有这些区别?”谢道韫哼了一声。
杜英辩解道:
“所谓佛本是道,道有阴阳,现在你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