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啊,老爷就命我等好生招待,每日三餐要不比酒楼里几十两一桌的菜差,还有专门为表少爷准备的药膳和补汤,大少爷都没有表少爷吃得好咧……”
“老奴是刘府管家……”
每个人都如倒豆子,历数了刘永昌对表少爷怎么关心怎么爱护,不知道的还以为郑康是他亲儿子。
而从他们这些人口中,提得最多的就是老爷为表少爷的身体怎么费心,什么两天一次的十全大补汤、每日的顶级药膳、补药,下了多少好料,什么千年人参啊、灵芝啊、鹿茸啊等等好玩意儿。
听得刘永昌额头青筋凸起,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实在听不下,厉声呵斥。
“够了!都闭嘴!”
“哎呀,有时候民妇甚至还怀疑表少爷才是老爷亲生的呢……”
刘永昌差点被气吐血,瞪着铜铃大的眼神,面目狰狞很是吓人。
隐月漫不经心:“刘老爷这是心虚了?”
“谁心虚了!?”
刘永昌压抑着心中汹涌的怒火,强装镇定:“难道对侄儿好还有错了?”
“对侄子好是没错,可就是没见过天天给侄子送补药恨不得补死侄子的。”
隐月讥讽的眼神让刘永昌憋着气,咬牙切齿,目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