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笔墨和圣旨专用的黄绢,摆到了大殿中间。
随即,天子一甩袖子,转身便回了御座。
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了,俞士悦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恭敬的起身,来到殿中,挥毫泼墨。
不多时,一份笔迹工整,内容翔实的圣旨便新鲜出炉。
俞阁老瞥了一眼仍旧跪在地上,望着他仿佛看陌生人一眼的于谦,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摸出钤记,在圣旨上重重一盖,这才恭敬的捧起诏书,交到了早就候在一旁的内侍手上。
内侍将诏书递到御案上,天子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将诏书卷起来,随手递给一旁的成敬,道。
“成敬,你亲自将这份诏书拿去尚宝司用印,然后送去六科副署,日落之前,朕要这份诏书送到保定伯府!”
成敬拱了拱手,道:“遵旨。”
说罢,便接过诏书,朝着几个大臣行了个礼,匆匆出门了。
待得成敬离开,天子方将目光转回到面无表情的于谦身上,道。
“于谦,你放心,朕不会罢免你的,你要做犯颜直谏,抛头颅洒热血的诤臣,可朕不想做清白不分的昏君。”
“一个月的时间,在府中好好的想想,认真的想想,明日的大朝会,你也不必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