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笑,在傅士仁听来,格外刺耳。
他年近八旬,哪怕是当今申城商会的会长,看到他,也要道一声‘傅老好’。
今儿个,自降辈分前来找他,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
这个黄口小儿,不理不睬也就算了,如今还在那儿大放厥词,出言嘲讽,一点儿也没把他放在眼里,简直是放肆至极。
“唐总,你有父母吗?”
他冷哼一声,又道,“你可有长辈?你觉得,你这么说话,合适吗?”
“你难道没有调查过我?”
唐昊玩味地看着他,苦笑道,“真是不巧啊,我早就就是孤儿了,不知道这位老先生,有何指教啊?”
“额……”
傅士仁一怔,本想借此羞辱他一番没教养,却没想到,是这么结果。
说真的,他还真没有调查过唐昊的背景。
“难怪啊……”
不过,既然开了头,怎会作罢?
“我刚就在想,但凡有点家教,教养的人,也不至于对于一个长辈,说这种话?”他捋了捋胡子,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唐总,这做生意,不光做的是生意,还做的是人情世故啊!”
“你这样是不行的,在这申城,最讲究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