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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木丛的那端穿来声响,那群青衣杀手赶来时两人已经离开了,徒留血腥味不散。
“追!!!”
一路偶尔有鲜血滴入泥土,很快便被大雨冲刷。
黑夜里,少女磕磕绊绊的扶着青年奔跑着,冷冷的雨水早已淋透了衣裙,冲刷干净了小脸上的污泥与鲜血,连续的逃命让她逐渐苍白无力起来。
从不见光的峡谷中跑出来,视野突然开阔,却并不是平原。
而是,悬崖。
末卿连忙收回脚,又往后退了几步,碎石擦着脚尖滚落入不见底的悬崖深渊。她心脏跳动的厉害,仿佛卡在了咽喉间。
雨下的更猛烈了,直往人脸上砸的生疼,银紫的光仅一刹那照亮了天际,紧接着雷声隆隆。
她看清楚了,那些杀手来了,他们皆戴着斗笠,冷漠而寂静的逐渐将末卿与扁鹊呈半弧形之势包围,除了那险峻的悬崖口。
末卿仿佛是从手袖中抽出的长剑,桃渊剑寒芒闪烁,映照着闪电折射的光。
扁鹊与之背靠背,他缓缓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在过分苍白的脸上和雨水晕开,很快便了无痕迹。
不知何时那骨节分明的手里已经夹了三根银针,瞬息之间已经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