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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缓……我究竟该如何帮你……”
扁鹊费力的抬起眼,入眼帘的是眼尾红红的末卿,微不可察的一声轻叹。这姑娘啊,总是这么轻意的能让人心软。
末卿一直在心里想,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阿缓才疏远自己的,但是她就是不敢问出口。
如果不是呢?
又是一阵死寂。扁鹊推开眼前的人,哑着嗓子说不出一句话,他撇过头去,心底是密密麻麻的酸楚。
山洞外雨声匆匆,混杂着细微的脚步声而来,末卿将唇抿的紧紧的,起身,向雨夜的山洞外远望。
明明月亮都被乌云遮住了光华,可是她偏偏就是能清清楚楚的看见那来的人群,皆是身穿青衣斗笠之人,训练有素的杀手。
这让她想到了青锣镇那时被追杀的经历。他们确实是冲着阿缓来的。
末卿伸出手,声音很轻,语速很快,却足以让扁鹊听见。
“来人很多,应是杀手,皆穿青衣斗笠。”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说出的话竟是出乎意料的相同。
“快走。”
“快走。”
扁鹊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忍着心口蚀骨的痛意,拉着姑娘的手借力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