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理解成了嫌弃、埋怨。
“我走了。”扶松放下东西麻利地转身。
然后在公子张嘴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的无影无踪。
这小子吃错药了。
不过佳琼至始至终都很平静。
她收拾好地上的碎屑就去厅堂了。
穆秋继续手抖着刷碗。
这边,扶松已经跑到穆府后门,回头看看公子没追来,才放心地迈步进门。
门人早习惯了扶松从后门出入,他看看扶松背影,说:“没火烧屁股呀,干嘛跑那么快。”
扶松怀着无比满足而又欣慰的心情回了柏立居,知道半夜才睡去。
第二天,他犹豫着要不要去见公子。
昨天公子表白成功,两人私定了终身,会不会一冲动就睡在一起了呢?毕竟年轻人,干柴烈火,两个人还同吃同住了那么久,本就是名正言顺了的。
扶松担心他俩见到他会觉得害羞,毕竟新婚第二天的小两口都是羞答答的。
所以扶松宁愿在府里百无聊赖地虚度光阴也绝不去喜鹊胡同的那一头。
第三天也是如此。
然后就是府里的一位老嬷嬷看不下去了,提溜着扶松的耳朵把他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