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还在睡梦中,夏府就被朝廷兵马围的水泄不通。
孙达带人进入府内,宣读了皇上的圣旨,然后在夏鼎家眷的哭嚎中,把男丁女眷都带走。
金嬷嬷瞅个机会跑出院子,跪在一名官兵面前。
“官老爷,老奴有要事禀报,老奴知道夏蓁的一切恶行,老奴不求无罪,但求将功赎罪。”
事情很快明了,夏蓁背后操纵了一切。
豢养死士本就是朝廷大忌,何况还用来杀人。夏蓁更是胆子大,不光要杀皇上亲封的县主,还要杀长公主等人。
皇上气的心口疼,懒得与那么小的丫头费口舌,直接一杯毒酒赐死。
太监领旨端着毒酒匆匆去了刑部大牢。
骇人的事来了,夏鼎的女眷都在这儿关着,却唯独少了夏蓁。
孙达记得很清楚,夏鼎的夫人、姨娘还有女儿们他都带来了,他特别关注过夏蓁,她也一块去了大牢的。
孙达回忆,夏蓁一直低着头,还披着件头巾。
他一惊,他并不认识夏蓁,而那位自称是夏蓁的姑娘全程低头,刻意不让人看见她的脸。
他急忙去天牢询问,夏蓁果然是顶替的,真正的夏蓁不见了!
夏府已经被包围,至始至终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