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在白云书院读书。”卖糖人的说。
佳琼顾不得和他寒暄,急匆匆地走了。
为了防止别人报复她,对娘和弟弟不利,她多了个心眼,邻居问起来就扯谎说他们去余杭了。
可娘他们过年在家住了一段时间,娘又和几个街坊要好,不排除娘把真正的去向告诉别人。
“快叫穆秋出来。”佳琼气喘吁吁地说。
门人早就认得佳琼,他们刚想打趣说让她自己进去找,见她一脸着急样,不敢耽搁,直接就进去通传了。
穆秋很快一溜小跑出来了。
“有人打听我娘和渝修的去向。”佳琼急的快要哭了,把刚才卖糖人的朝她说的话告诉了穆秋。
穆秋冷静地说:“我这就派人去核实一下他们问了有多少人,有没有人说实话。”
穆秋当即就让扶松带人去巷子里打听。
佳琼如坐针毡,感觉等待的时间特别漫长。
扶松终于回来了。
“怎么样?”佳琼焦急地问。
扶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说:“打听你母亲消息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神色阴郁,长相平平,除去那个卖糖人的,他还朝卖桂花糕的和街坊老吴打听了,他们都说的是去余杭了。剩下的